辽东半岛石棚是我国石棚最多地区,也是亚洲石棚较多地区之一,它在世界石棚中占有重要地位。辽东半岛石棚大多座落在山丘顶部,规模宏伟壮观,远远望去,给人以威严而又神密感。这种巨石建筑,它究竟是怎样修筑的?什么时候兴建的?作什么用的?它的性质如何?人们是很想知道它的种种奥秘。
  我作为一名考古工作者,特别是多年从事辽东半岛考古工作的,有必要揭开这石棚之谜。多年来我把辽东半岛石棚作为重要的科研课题,在所领导支持下,开始了石棚的研究工作。为弄清辽东半岛石棚的分布和现状,从1976年开始,我对辽东半岛石棚进行全面调查。每处石棚,甚至每座石棚,不管它座落在那里,是在交通不便的偏辟乡村,还是在道路遥远的山丘上,我都亲自到现场进行调查。搞清它的位置、地形,石棚的规模和结构、石棚附近遗址,搜集有关文献资料及当地神话传说。调查工作是很艰苦的,往往都是爬山涉水,风吹雨淋。有时在炎夏,烈日似火,汗流夹背;有时在严冬,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十多年来,我走遍了辽东大地,每地石棚都留有我的汗水和足迹。尽管调查工作是千辛万苦的,可苦中有乐,每当调查完一处石棚,又掌握一份资料,为研究辽东半岛石棚又增加了新的内容,我从思想上感到无比快乐和高兴。为弄清辽东半岛石棚的年代和性质,在普查的基础上,我又重点的对辽东半岛石棚进行清理发掘,先后发掘了普兰店市双房石棚、盖州市伙家窝堡石棚。这些调查和发掘,为研究辽东半岛石棚奠定了基础。
  国内石棚,除辽东半岛以外,在吉林省和浙江省也有发现。为弄清辽东半岛石棚和国内石棚关系,1991年夏,我又亲自到了吉林省通化地区梅河口市、柳河县、东丰县等地进行调查,搞清那里石棚的特点和性质。1991年秋,我参加在江西省南昌召开的 “农业考古国际学术会议”,会上得到浙江省社科院董楚平先生赠送的新著: 《吴越文化新探》,书中介绍了浙江省温州地区发现石棚材料。经董先生介绍,我又与温州地区博物馆俞天舒先生联系,得到了俞先生寄来的温州地区瑞安石棚材料和照片,掌握了这一地区石棚资料。
  石棚的分布较广,它在世界很多地区都有发现。为了解辽东半岛石棚与世界石棚关系,我对国外石棚也进行一些调查和资料搜集工作。1991年3月,我有幸到日本进行三周考察,对日本北九州地区支石墓进行调查,搜集了有关日本支石墓材料。1992年11月,我参加韩国园光大学召开的“东北亚古文化源流与发展国际学术会议”,会上得到韩国园光大学教授全荣来先生赠送的韩国支石墓书籍,会后我对韩国高敞地区支石墓又进行调查,搜集到了有关朝鲜半岛支石墓材料。还应提到的是鞍山市博物馆刘景玉先生,他将德国学者潘佛郎先生寄来的德国下萨克森州石棚材料给我看。韩国中央精神文化财研究所教授李亨求先生,他把搜集到的欧洲石棚材料复印一份赠送给我。使我了解和掌握到世界石棚,特别是东北亚石棚的情况,为研究国内外石棚关系创造了有利条件。
  在上述调查发掘和搜集资料的同时,我陆续写了一些有关辽东半岛石棚的调查和发掘简报以及一些研究文章,最后写成了这本《辽东半岛石棚》。《辽东半岛石棚》书稿,又蒙我国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文物出版社楼宇栋先生,辽宁省文化厅副厅长、辽宁省考古学会理事长郭大顺先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辛占山先生以及国内外诸先生的审阅,提出一些宝贵意见。辽宁省科技出版社刘兴伟先生,《辽海文物学刊》副总编魏凡女士,在编辑出版过程中给予大力支持和帮助。在此,我向支持我进行辽东半岛石棚调查、发掘,赠送资料,审阅书稿和编辑出版的先生们和女士们致以衷心地感谢!
  《辽东半岛石棚》一书,是我国第一部研究石棚的专著,它较系统地介绍和研究了辽东半岛石棚,同时又较全面地介绍了国内外石棚资料。材料是充实的,内容是丰富的《辽东半岛石棚》一书,将作为抛砖引玉,期待着对石棚的研究更上一层楼,出现一个新局面。
  由于个人能力有限,调查和搜集资料不全,书中会有不足之处,还望批评指正。谢谢!

作者: 许玉林
  1993年元旦